男裝時長身玉立,女裝時明眸善睞,華人圈「最美趙敏」,為何卻被觀眾叫做「最慘邵氏女星」?

加油娜娜酱 2022/09/26 檢舉 我要評論

2009年5月14日,在台北中和一棟普通的寓所里,發現臥室地板上趴著一個女人,身體僵硬,她的手里還握著一瓶藥丸。

從她露出的皮膚上呈現的大片斑塊可以發現,這個女人已經死亡多日。而這個慘死的女人便是劉玉璞。

她曾是全台灣聞名的大明星,飾演的趙敏堪稱華人圈「最美趙敏」。

這麼耀眼的女明星怎麼會有如此悲慘的結局?她生前究竟發生過什麼故事?

今天,小編跟大家一起聊一聊——女星劉玉璞的悲劇人生。

1963年5月3日,劉玉璞在台灣高雄鳳山的一間普通民宅里出生,她是家里第二個孩子,還有兩個兄弟。作為唯一的女孩,按常理說應該被全家寵愛,可是在這個家里并不是這樣。

在這個老派的軍人家庭里,父親就是家里的指揮官,擁有絕對的權力,說一不二,不容反駁。

劉玉璞很小就知道,父親并不喜歡自己。一腦子傳統思想的父親喜歡男孩,重男輕女的他對女兒幾乎視而不見。

就這樣,劉玉璞像個小透明一樣長到兩三歲。她經常羨慕地看著鄰家小女孩被爸爸抱、跟爸爸撒嬌,每當這時候,小玉璞都會難過地低下頭,她覺得一定是自己不夠漂亮不夠乖,所以父親才不會像其他爸爸那樣愛自己。

父親隨部隊長期駐扎金門,母親也要去台北上班,劉玉璞被送到姑姑家寄養。

離開父母寄住在別人家,小玉璞很不適應。姑姑性格好強,平時不茍言笑,對幾個孩子特別嚴厲。小玉璞在陌生的環境里,被嚴格管理著,她想家想母親,性格越來越內向,話也越來越少。

劉玉璞5歲時被接回了家,她高興地以為可以和父母兄弟團圓了,想不到這卻是噩夢的開始。

父親脾氣暴躁,喝酒經常喝醉。每次他喝醉后,都好像有太多不滿意需要發泄,開始是摔東西,后來打老婆,最后他終于把拳頭伸向了孩子,而女兒劉玉璞首當其沖成了出氣筒。

以前劉玉璞還期盼見到父親對自己笑一笑,現在的她卻寧可再也見不到父親,沒有人能切身體會她對父親的恐懼。

平時劉玉璞似驚弓之鳥,在自己家里也像小偷一樣躡手躡腳,不敢說話更不敢靠近父親。

最可怕的是父親喝酒之后,不管劉玉璞在什麼角落,都會被暴怒的父親一把拎到眼前,拳打腳踢一頓。

甚至有一次劉玉璞在洗澡,浴室門上了鎖,也沒有攔住父親的暴虐,因為按照他的「命令」,這個家里任何門都不允許上鎖。劉玉璞犯了大錯,父親沖進浴室,對著赤身裸體的女兒揮起了拳頭。

從頭到尾,母親都在外面緘默不語,她害怕丈夫,甚至不敢去保護自己弱小的女兒。

那一刻,劉玉璞就是個父母雙全的孤兒。她慘叫著蜷縮在角落里,身上承受著親生父親的無情拳腳,絕望將她徹底吞沒。

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,喝醉酒的父親除了暴打劉玉璞,還會有意無意地觸摸她的身體。雖然當時的她并不明白這些動作意味著什麼,但是劉玉璞憑直覺知道這是不應該發生的事。可是,她無處可逃。

劉玉璞的童年就在被暴力、侵犯和被忽視中度過了,身上的創傷會好,心上的創傷卻永遠都在流血,直到她死亡的那一天。

好不容易熬到上國中,不想回家的劉玉璞毫不猶豫辦理了寄宿。從此她以校當家,不上課的時候就出去打工掙錢。內心自卑和經濟拮據讓她很少和別人交往,獨來獨往的她眉眼間全是孤冷。

1982年,香港邵氏電影公司到台灣招收新人,劉玉璞參加了篩選。她想著如果被選上,有一份固定的收入,起碼自己不會挨餓。別的女孩當演員是為了做明星,而劉玉璞只是為了吃飯。

當年的邵氏是港台地區影視圈的龍頭,能進到邵氏的全部是頂尖藝人。劉玉璞憑借自己超凡脫俗的外表和氣質被邵氏一眼看中,從此開始演藝生涯。

進入邵氏公司的劉玉璞馬上被安排參演電影《卒仔抽車》,不出所料給觀眾和導演們都留下深刻印象,開始小有名氣。第二年她被安排和當紅小生爾冬升合作邵氏重頭戲《三闖少林》,劉玉璞和飾演的角色葉青花非常貼近,一炮而紅。

那個時期,能親自拍武打戲的女明星非常少,能吃苦又聽話的劉玉璞成了武俠片導演最喜歡的女明星,片約不斷,星途一片大好。

1984年台視拍攝的《倚天屠龍記》成了劉玉璞的巔峰之作。

劇照中的趙敏,男裝時長身玉立,英氣勃發,面瑩目朗,豐神俊秀;女裝時纖姿飄渺,明眸善睞,眉目如畫,巧笑嫣然。果然讓人過目不忘,絕對稱得上是「 最美趙敏」。

劉玉璞版的趙敏成了以后幾十年不可逾越的標桿。

入圈僅僅兩年就成為大紅大紫的明星,面對滾滾而來的掌聲、鮮花和金錢,內心自卑的劉玉璞開始惶恐,她覺得自己配不上這些。

劉玉璞沒有親人朋友可以訴說她內心的惶恐不安,她轉向宗教求助。在一次次的宗教活動中,她認識了牧師張建中。和藹、耐心、有愛的年輕牧師在劉玉璞眼中就像神派來拯救自己的使者,給了她無窮的愛和保護,從未有過安全感的女孩迅速付出了所有。

他們很快結婚,劉玉璞在自己事業的巔峰放棄一切陪伴丈夫赴美進修。觀眾、家人的勸阻都沒有改變劉玉璞的決定,她只要自己最需要的愛,別的都可以舍棄。

劉玉璞宛如撲火的飛蛾,為了心中的那點光亮,不惜化為灰燼。

時間很快到了1989年,為了照顧家庭劉玉璞宣布息影。1992年她生下大女兒,安心做起全職太太。

愛情就像手里的沙子,也許就是因為太在意,握得越緊越容易失去。劉玉璞為了丈夫和家庭全身心付出,換來的卻是丈夫的日益疏離。

夫妻倆開始有矛盾,逐漸升級到吵架,然后丈夫開始動手,對劉玉璞拳打腳踢。

就算一直在噩夢中,也總好過突然從美夢墜入噩夢的感受。劉玉璞好像又回到小時候,被父親無數次家暴,久違的恐懼再次牢牢攫取住劉玉璞,她開始顯現憂郁癥的癥狀。

1997年夫妻二人創立榮美教會,劉玉璞也成為一名神職人員。每天面對教徒的告解和傾訴,即使心理強大的人也很吃力,更何況是本來就存在心理問題的劉玉璞。

劉玉璞的抑郁癥越來越嚴重,她掙扎著想要自救。

當時社會對抑郁癥幾乎沒有了解,所以當得知劉玉璞出入精神病院看病的消息后,所有人都覺得她做了丟臉的事情,流言蜚語頓時滿天飛。

沒有任何人愿意給予她一點幫助,劉玉璞陷入孤立無援的絕境中。

2005年,劉玉璞抑郁癥發作,自盡未遂。為了不拖累丈夫和女兒,她提出了失婚。丈夫自然是不同意,就連父親也特意趕來,對她又一頓暴打,因為失婚是件太丟臉的事情。

親人的所作所為對已經重度抑郁的劉玉璞無異于雪上加霜,她無奈向法院申請家暴保護令。

在劉玉璞的堅持下,2007年夫妻倆終于協議失婚。為了能夠多探視兩個女兒,劉玉璞放棄一切財產,凈身出戶。

從丈夫家暴的陰影下走出來,劉玉璞雖然身無分文,沒有任何經濟來源,但她仍然準備打起精神重新開始。無處可去的她還是回父母家了,希望父母能借一點錢,幫她渡過難關。

殘忍的人性再次蹂躪劉玉璞,把她往絕境又推進一步。

父母無情拒絕了女兒卑微的請求,對世界絕望的劉玉璞吞下兩百粒藥丸自盡,而她的親生父母就眼睜睜看著女兒倒下,視若無睹。動物尚且知道護子,人竟然能冷血至此。

幸好朋友發現異常,拼命推開阻攔的父親將劉玉璞送到醫院搶救,才讓她重回人世。從此劉玉璞心灰意冷,她與父母斷絕了關系,互不往來。

在朋友幫助下,劉玉璞在台北中和租住了一個小房間,開始獨居。

劉玉璞靠教別人畫畫掙生活費,日子過得儉樸,但是精神上她很富足,只要有時間她就去做演講和參加公益活動,與病友們分享自己的患病經歷。她將自己十余年與抑郁癥抗爭的經歷寫成書《打開心飛》,以極其陽光積極的話語去鼓勵病友不要放棄。

自身命運多舛、深陷泥沼的劉玉璞不但要救自己,還要救別人,她才是神的使者,是純潔的天使。

2009年5月10日是母親節,在這一天劉玉璞盡棄前嫌,與幾年沒有聯系的母親一起吃了一頓飯,她終究還是無法割舍親情。

面對親人無情的傷害,劉玉璞總是會選擇原諒,因為她實在太渴望得到愛,那是她一生都渴望卻一生都缺少的珍寶。

5月14日,一個教友幾次打電話都聯系不上劉玉璞,想到前些天聽她說自己心臟不舒服,教友擔心便去家里敲門,一直無人應答。

后來在警察的幫助下打開門,發現劉玉璞身穿睡衣倒在地上,手邊是治療抑郁癥的藥物,人已經死去好久了。

根據警察調查,判斷劉玉璞并非自盡,死因并不確定。可能是心臟病發作,未得到及時救治而亡,她的死亡時間應該在三天前。

當年的「最美趙敏」就這樣走了,年僅46歲。她有悲慘的童年、耀眼的青年、凄涼的中年,在她繁花似錦的青年時光的對比下,劉玉璞的童年和中年顯得格外凄慘。

她短暫的一生猶如冰火兩重天的雙面糾纏,讓人不禁唏噓感嘆人生無常。

劉玉璞帶著絕世芳華來,帶著無盡遺憾去,此生已了,唯祝來世。

用戶評論